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出口的轻松。
——她不闹了,那就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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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年,原主开始频繁发烧。
他以为是感冒,吃了几天药,没好。
小主,
去医院,医生看了报告,让他去感染科再查一次。
他去了。
又查了一次。
又查了一次。
第三次,医生看着他,表情很复杂。
“沈先生,你最近有没有——“
医生斟酌着措辞。
“——高危行为?“
原主愣住了。
然后他明白了。
苏婉。
不止苏婉。
苏婉之后还有别人。
他不记得是谁了,甚至不记得有几次。那段时间他很疯,像是要把对林知意的愧疚,全部发泄在别的女人身上。
医生后面说的话,他听不太清楚。
只记得几个词。
“免疫力。“
“无法治愈。“
“存活期。“
他坐在医院走廊的塑料椅子上,手里攥着报告单,手心全是汗。
原主得了艾滋病!
走廊里人来人往。
有人哭,有人笑,有人推着轮椅经过。
没有人注意他。
他一个人坐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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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诊后的第一个月,原主没有告诉任何人。
他照常上班,照常回家,照常和林知意维持着——那层薄薄的、随时会碎的平静。
但他在变。
以前出轨,是因为不在乎。
现在待在家里,是因为恐惧。
他开始看林知意。
看她做饭,看她批改作业,看她坐在阳台上发呆。
她瘦了很多。
下巴尖了,手腕细了,以前合身的衣服穿在身上空荡荡的。
她很久没有笑过了。
原主想:是我把她变成这样的。
他在心里说:对不起。
没有说出口。
因为他知道,对不起没用。
对不起不能让林知意变回那个眼睛里有光的女孩。
对不起不能抹掉这三年的冷漠和背叛。
对不起只是一个没用的词,说出来,只是为了让自己好受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