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瞧着此人文质彬彬的,并不像是衣冠禽兽呀。

“陆大人深明大义,晚辈深表感激,想来陆大人今日前来并非只是为了这桩事情吧?”

花如锦此时完全没想到他此行的目的,便开门见山的询问道。

“实不相瞒,我与成帏之间一直有些芥蒂,说起来也是我的不是。”

陆鸣将自己的往事如实的与花如锦说了一遍,接着又连连感叹道:“我辜负了他们母子,所以一直想要补偿他们,不希望成帏和他母亲再受到伤害。”

花如锦仔细的听完他的讲述,再细细回味一遍,相比起来,叶父可比骆楚淮强多了。

至少他并非是有意伤害秦绾柔,新皇登基,薛家的亲事他自然是不能违抗。

这毕竟是掉脑袋的事情。

倒不像骆楚淮,处处欠下风流债,又护不住自己的子女,将自己和花幼恩丢在江陵城不闻不问,如今却想着来寻亲。

想着这些,她或多或少的能够体谅陆鸣的苦衷。

“陆大人不必自责,人活着总是有迫不得已的时候。”

横竖也不好评说此人的对错,只得随口应承了句。

“要是成帏能有你这孩子这般通透那我也就欣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