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楚淮,你当真以为凭着花家那孩子就能毁了允王殿下毁了整个陆家?”

陆鸣横眉冷颤:“你可别忘了,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令千金如今就在成帏麾下做幕僚,我听说这丫头聪慧过人,又是个嫉恶如仇的,她要是接着将卓家彻查下去,该怎样收场实在难以预料呀。”

瞧他笑得一脸得意,骆楚淮心头的怒火直往上蹭,猛的拍了拍茶几,大声道:“陆鸣,你也是饱读诗书之人,难道竟无耻到利用一个弱女子替你铲除政敌?”

“彼此彼此。”

陆鸣自也清楚他的邪恶用心:“难道骆大都督不是想利用小儿的刚正不阿和对朝廷的一腔热忱来满足自己的私欲?”

两人拧眉相视,沉吟许久后忽的露出释怀的大笑。

“都是为人父母,陆兄,没必要弄得两败俱伤,只要卓家之事就此结案,哪怕是卓家全族流放也好过咱们鹬蚌相争,最后让渔翁得利,如此回到京中我才好对福王有个交代不是。”

骆楚淮直接在话中表明了自己想要的审讯结果。

“好说好说。”

陆鸣温温一笑:“花家那孩子说起来也是无辜的,只是这钱莺莺本就是朝廷处决的死刑犯,不该幸存于世,未免再生枝节,该早些结果了这妇人的性命。”

“此事首辅大人不必担心。”

骆楚淮也保持着一抹狡黠的笑意。

两人心领神会的拱手作礼后,各自作别。

待得陆鸣离去后,骆楚淮脸色一转,沉着脸问属吏:“可寻到了钱莺莺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