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地拿起手机给陆他山发送消息:“你现在人在哪儿?”

在墓园里,他因嘴笨一事在车上坐了好久,也就是说陆他山极有可能在他尚在车里发呆的时候离开了。那如果期间正好遇上了桥梁坍塌事件……

他不敢再想下去了。

陆他山并没有立刻回复。

以前在这个时间段,陆他山的回复都很迅速,午饭时间多是空闲的。

五分钟都没得到回复,他马上通过手机用最高权限获得了0506房内的监控画面,然而看了一段时间,他发现客厅内压根没人,只有小鱼干喵喵地叫着,只因为放粮盆内没有放今日的猫粮。

他愈发感到心慌,转而把监控画面调到了0506房门口。也许陆他山只是被工作绊住了,碰巧没把手机放在身边,也没空给小鱼干喂猫粮。只要看监控拍摄到陆他山进0506的画面,他就放心了。

然而他用八倍的速度看完了从九点半之后录像,根本没寻到人。

到了这一步,喻朝辞彻底按捺不住了,额角不断渗出细密的冷汗,心脏亦极度压抑、迅速的跳动着。他放下还没吃两口的午饭,付款立刻走人,开车跑回承心。

尽管套间里面没人,他到的第一个地方还是0506。他焦躁地按响了门铃,然而没人应答,只有小鱼干的叫声通过房门隐约间透了出来。

他又发了一条消息过去:“怎么不回消息?”

两分钟过去,依旧无果。

他发起了语音对话。

对方没有接。

再打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机械而礼貌的女音如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