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送我妈?”
“给认识的女士带一束花,很意外吗?”陆他山反问,“之前也没想到你会来, 只觉得任女士一个人在这里会挺孤独的, 所以就顺带着带了一盆。”
喻朝辞转了转眼睛。好像, 陆他山的这种行为也没有违和感。“我替妈妈说一声谢谢。”他很认真地说。
“所以你刚才在包里翻什么?”陆他山又把问题扔了回去。
喻朝辞好不容易降下一些的热意, 现在又因一个问题又窜了回来。他的手下意识地要去挠抓并没有发痒的脑袋:“我刚才想起自己好像忘带了课本, 就想确认一下。”不过一想到陆他山曾提起过,他撒谎时会有挠脑袋的习惯,他又把手放了回去。
陆他山淡淡一笑,保持着两人间的距离,目光再次转向任有淑的墓碑。
间隔两个身位的距离让喻朝辞有了喘息的余地。他稍稍侧眼小心翼翼地瞄了陆他山一眼,重新看向母亲墓碑上的照片,在心中默念道:“妈妈,这个人就是陆他山,你会同意吗?”
照片上的任有淑依旧笑得温柔。
而天上的雨云也愈发散去,让大片阳光得以洒下。
看着天气愈发放晴,喻朝辞的心中有了答案。他再次偷偷瞄向陆他山,心跳、呼吸亦愈发地紧张起来。“那个,我……”他犹犹豫豫地转过身。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