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亲亲就是代表爱的光波吗?”对着孕肚许愿许久后,喻朝辞突如其然地抬着头问道。
“嗯。”母亲说。
“那爸爸应该也很爱韩叔叔吧。”
拿着盘子的母亲愣了一下,而后问:“你说什么?”
喻朝辞还不懂“爱”是什么,只当是发现了值得高兴的事,对妈妈分享道:“因为爸爸在亲韩叔叔,也像现在的我抱着妈妈一样,亲了好久好久。”
“砰”的一声,母亲手中的盘子掉落在地,摔了个粉碎,一道摔碎的,还有家中和谐安逸的美好时光。
楼梯上的速写画上,画着抱了喻朝辞的母亲,怀抱鱼丸,肩扛小鱼饼的喻晚吟,以及一个西装革履,面色深沉地喻云飞。但是随着虚构的和谐被打破,喻云飞的脸就像融化的蜡一样,变得浑浊扭曲起来。
玻璃碎裂声。
女人撕心裂肺的骂声。
猫的惨叫声。
“呜拉呜拉”到来的救护车。
一只被无意间打翻的开水浇得血肉模糊的狸花猫。
还有抱着猫,嗷嗷大哭的喻朝辞。
杂乱的声音和影像编织成了一个可怖的漩涡,一点点地把人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