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会进行的时候,喻朝辞被安排到实验室去了。要不是他忙于学习,任邦平巴不得天天让他来R&E走动,好熟悉熟悉整个公司的员工。
董事会结束,通过视频参加会议的娄珊珊终于开口向诸位懂事道歉:“虽然是初次会议,但是洽谈一切顺利。我再次为不能出席会议感到抱歉,麒麟实在有太多事需要我操持,为聊表歉意,我叫Luutas带了些礼物。他山。”
陆他山将带来的礼物送给了在场的每一位董事。
诸位董事都为麒麟入驻R&E而感到高兴,唯一不高兴的,大抵只有任启年了。他们心满意足地收下了礼物,随后散会。
“Luutas,小朝辞的事情能妥善解决,也多亏麒麟了。之前我想来想去,韩逸舟确实是最让他棘手的人物,原本我是打算票数问题解决后,亲自找韩逸舟谈谈的。”和陆他山踱步参观R&E的间隙,任邦平说着小外孙的事情。
“母亲很喜欢他的香,因此交换股权本就在行程上,只是现在提前了。”陆他山说。
任邦平点了点头。
两人绕着公司的后花园走了许久,身后抱着礼品盒的保安也跟了一路。两人一直在讨论喻朝辞的调香天赋,任邦平的眼中始终是带着光的。“可惜他外婆走得早,不然看到自己有这么一个小外孙,肯定也会为香水品牌可以发扬光大而高兴。”
“Esseul夫人调制的香水总能给人一种治愈感,我想朝辞应该继承了这方面的天赋。基因确实很神奇,由Esseul夫人传给阿姨,再由任阿姨传给朝辞。”陆他山顿了顿,“对了任总,有一个问题困扰我很久了,朝辞很在意任阿姨,但是我在承心待了那么久,却从没见任阿姨来过……”
任邦平闻言一怔,嘴边慈祥的笑意渐渐凝滞住了。
“连您住院的时候都未出现过,阿姨是有什么急事不能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