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晚吟嗅了嗅,说:“这香,用在你宇文哥身上倒合适。他身上总有一股女人化妆品的味道。”

喻朝辞耸了耸肩。哥哥的直觉没错,香水的尾调散发着肉桂与蜂蜜混合之后温暖的甜味,确实和脂粉味有些相似。

宇文瞻是个科研人员,也是他大学里最年轻的年轻教授,可通身气质压根不是学术挂的,倒像个花花公子,一只骚气十足的花孔雀,最喜欢的就是秀自己那漂亮的大尾巴。

他还记得,当初他们两兄弟刚搬来之时,宇文瞻就很爱显摆,显摆成绩,显摆奖学金,显摆父母给买的鞋,使劲嘚瑟。最后哥哥实在窝火,就和宇文瞻打了一架,把宇文瞻的后槽牙都打没了一颗。

但也算不打不相识,自打那次过后,宇文瞻就时常来他们家溜达。在得知哥哥下厨手艺一绝后,他还隔三差五送食材过来蹭饭。不过到现在,宇文瞻爱显摆的臭毛病还是没改,改为显摆女朋友了。

他们两兄弟总能看见其往家里带姑娘过来,每次都是新鲜面孔。但宇文瞻并不像任彦青那么渣,带一个过来就必须睡一个。他从某次谈话间偶然得知,宇文瞻居然还是个雏。

不过喻朝辞觉得也有可能是在扯谎。宇文瞻那张嘴油腔滑调的,真实度非常低。

“虽然目前只拉回一票,但值得高兴。”喻晚吟拉回话题,“对了,那个明海思,我替你想想办法。”明海思是爱妻出圈的那一位。

“你认识他?”

“不算认识,但可以试试。”喻晚吟说,“你明天去找卫其远问问话。他应该是三位里最会投反对的,毕竟任启年持股他的香料公司。”

得到Maupassant选票的过程虽然有波折,但还算顺利。然而卫其远这票就十分不理想了。

在喻朝辞道明来意之后,卫其远也直言会投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