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我的香水还没完成。我总觉得他缺少了什么,可我想破脑袋,都想不明白缺了什么。我想要调制一瓶属于花花公子的香,但我年纪大了,早就忘了年轻的滋味,调制的香又怎么能体现花花公子这一形象?”他就好奇,沦陷的年轻鲜活感究竟来自哪里,怎么自己就调不出来呢。
“能让我闻一闻您的整个作品吗?”
“可以。”老调香师立刻从自己的调香室里取了成品出来,并喷洒在试香纸上。
喻朝辞细细一闻,前调龙蒿,朗姆酒,呈现的是一个热爱朗姆酒,将自己打理得干净,留着青色胡渣的男性。
十几分钟后再闻,中调玫瑰,生姜,烟草,这位男士抽了一支雪茄,待身上烟味散开些,一头扎进了充满玫瑰气息的女人丛中。
“有进入尾调的试香纸吗?”因为中调转尾调的过程会很漫长的,喻朝辞问道。
老调香师拿来了已进入尾调的试香纸。尾调琥珀木,蜂蜡,肉桂,蜂蜜,皮革,零陵香豆。一夜潇洒后,花花公子身上沾满了脂粉味与甜味,但他丝毫没有留恋,披上皮衣扬长而去,留下了心碎一地的女人们。
好渣的香水形象,但却是一种大胆的尝试。以渣男香为噱头的男香,也会吸引女性买家,因为渣男对女人总有着莫名的吸引力。
可正如Maupassant所说,这瓶香真的不够年轻,就像一个年轻的身躯生了一张老人的脸。“Maupassant先生,你有没有想过在前调里加入一些柑橘调香精?”喻朝辞提议道。
第52章 每一个小动作都在吃醋
Maupassant一时间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