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两步上前拉了她一把,怒道:“跟我走。”
安眠药只是起个助眠的功效,沈惊春给的这药虽然是强效药,但因控制住了药量,还是容易被外界因素唤醒的,可玉荷用枕头捂着他的头,直接让他不能呼吸,闫老三都没醒。
沈惊春一把拉开了玉荷,摸索着探了探闫老三的鼻息,虽有些弱但好歹还没断气。
她松了口气,拉着玉荷就往外走。
在里面黑暗的空间里待了一会,出来之后,感觉月光都变亮了,先将玉荷送上墙头,她才自己爬了上去。
两人一路无话的又回到了赵家。
马车已经被再一次套好了,沈惊春揪着玉荷一进院子,一直等着的陈淮就将趴着睡的程江和沈惊秋叫醒了,几人上了车就准备走。
赵二狗忙道:“姑奶奶,我们那解药……”
沈惊春头都快被玉荷气昏了,听了赵二狗的话才想起来还有所谓的解药这么一回事,往口袋里一摸,摸了一把用手帕包好的麦丽素出来朝他一丢:“一人一颗,吃完歇两天就没事了。”
话音一落,程江已经在陈淮的指示下赶着马车出了赵家的院子。
马车上加上赶车的程江,一共四个人,沈惊春自己全副武装的骑着新买的马,近三个时辰也不过摸着黑走出去二十多里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