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到年底车马行的生意就越忙, 院子里来来往往的全是要提前订车的。
二人进了院子等了好一会,才等到伙计上来接待。
按照二人商量的结果,最好是要租一辆马车, 他们自己赶回京城, 然后在京城那边的车马行还车, 这样是最好的,再不行的话,直接在车马行买一辆马车也行, 从马车雇佣车夫赶着马车送他们回去, 这是最无奈的办法。
好在陈淮一开口,伙计就说这边是可以只租车的, 只不过到了年底了, 这个租车费要比平时贵上不少。
验光师
前面三百两的马都买了, 这点租车费算啥, 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那都不叫问题, 当即就交了押金领了马车。
几个人在县城吃了晚饭之后,才赶在城门关闭之前出了城。
那群街霸中, 沈惊春只叫了中午来传话的一个叫赵二狗的人带路, 其余的人一个没带, 外面天色已黑, 但好在天上还有点点淡淡的月光, 照在还未完全融化的雪上面,车走慢一点, 倒也勉强能够看清前路。
赵二狗的家就在闫老三家隔壁的村子,因两个村子离的很近,小时候两村的孩子还经常在一起玩,因此对闫家情况也还算清楚。
闫老三的祖辈原来就是给那主家当下人的,几辈子下来倒也积攒了些银子,回到老家之后等三个孩子大了,闫管事就分了家,三个儿子的房子都挨着建,全是一水的青砖瓦房,这十里八乡村子都找不到比闫家还要气派的房子。
闫老三的两个哥哥都是老实人,守着分家得来的土地银子老老实实的做着自己的小地主,唯有闫老三不甘平庸偏偏又在读书上没甚天份,这才选择了别的路,他年纪三十不到,但已经死过两任媳妇了,新娶的这个乃是他第三任媳妇。
大约是特别满意这个新媳妇,酒摆的很豪横,这十里八乡的只要跟他说声恭喜,就可以去吃席。
一行人出了城没有立刻去闫家,而是先到赵二狗家落了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