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喝口热水歇一会,我去烧水准备药浴。”
陈淮顺手将过药包,就将沈惊春往屋里推。
她没拒绝,她是真的很累,白天的时候胳膊先着地,后面又攀着石头用藤蔓缠住了她哥,两个人的重量全在那条受了伤的胳膊上。
陈淮拎着药进了灶间,这锅并不在屋里,只是在外面连着炕洞,两间房两个灶同时烧水,泡药浴倒是不需要那么高的温度,不等烧开,他就直接将水舀出拎进屋里倒进了问寺里借来的浴桶里。
药已经放在锅里跟水一起煮了,倒完水又将沈惊秋从床上捞了起来扒光了衣服丢到了浴桶里。
这桶不算大,一个成年男人坐进去,脚都有些伸不开,这样即使不在一边看着,也不用担心沈惊秋会倒在浴桶里。
按照田大夫的交代,这药浴要泡半个小时,怕水冷的太快,将沈惊秋在浴桶里摆好,陈淮又拿了被子将浴桶盖住,只留了他一个脑袋在外面。
客院这边是所有院子共用一口水井,沈惊春下山后,陈淮就将小院里的水缸挑满了水。
冬天热水冷的快,要一直不停的往里面加水才行,等到泡够了一个小时,缸里的水已经快要进底了,浴桶的水也要满出来了。
陈淮将沈惊秋从浴桶里扒拉了出门,给他擦干身体,重新穿好衣服塞进被窝里,自己也累的够呛。
怕沈惊秋半夜醒来,也不敢去睡,就在这边屋子等着。
沈惊春醒来时,外面天色已经亮了。
昨夜她本来不想睡的,只打算趴在炕桌上眯一会,后面实在太累了,不知不觉就睡着了,现在一看,显然是陈淮将她外衣脱了下来放在了一边身上也盖着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