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惊春在一边看得紧张不已,当初程太医在家里给她哥看病时都没露出过这么严肃的表情,但考虑到大夫诊脉的时候最忌讳吵闹,她到底还是忍住了没问。
诊完脉又一把掀开了沈惊秋身上盖着的被子,又将身上的衣服解开,开始施针。
他的神情很专注,下针的速度不算快但手很稳,没一会沈惊秋的身上就被扎了十几针,身上扎完又在头上下了七八针。
沈惊春不懂这些,但以前也听人说过,针灸是个极为耗费心神的事情,二十针扎下去,田大夫额头上就冒出了一层薄汗,整个人肉眼可见的便的有些疲倦。
沈惊春三人在一边看着根本不敢出声。
针扎完了,田大夫抬手擦了额头上的汗,长长的出了一口气,闭着眼睛开始养神。
好像过了很久,又好像没有多久,他才重新睁眼拔了针。
“按他的脉象来看,病症应该减轻了才是,但应该是你们上山的时候有一次撞到了头,还好来的快,若是再晚个一天半天的,只怕没得救了。”
田大夫说着下了床,重新穿上了鞋子:“现在单靠施针效果不大,还需配合药浴才行,我手边的药材不够,开个方子给你们,现在立刻下山去买药,越早药浴越好。”
沈惊春松了口气。
有的救就还好。
“多谢田大夫,不知我大哥什么时候能够醒来?”沈惊春问道。
田大夫道:“药浴完今晚应该就能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