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拿出来,所有人都看直了眼睛。
这一叠银票卷成了一团,具是一百两一张的,一共二十张,这就是两千两了。
沈家如今有多少钱,方氏心里是有数的,这些事情沈惊春从来都不瞒着她,但家里有多少钱,跟直白的看到两千两放在自己的面前,那感观完全不同。
沈惊春见所有人眼睛都看直了,干脆借着这个机会道:“之前在牙行买你们的时候,我说过,我们家暂时是没有月钱的,但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你们姑爷如今考中了举人。我也不瞒着你们,等他回来,咱们家忙完这边的事情,就要去京城了,老家这边肯定是要留两个人看宅子的,你们先说说各自的意愿,我不强求。”
她话音一落,张大柱等人就呆住了。
他们还没从自家姑爷中举的喜悦中回过神来,沈惊春就又丢了这么个爆炸性的消息出来。
他们可都是签的死契的,除非是沈家主动发卖他们,否则这一辈子都得待在沈家,自然是希望沈家越来越好的。
陈淮如今虽然才中举人,可他是头名解元自然前途无量,且沈惊春在京城还有个二十顷的农庄的,这事家里人都知道,无论如何也是跟着一起京城更好。
可她又说了这家里肯定要留两个人看家的,一时间竟没人开口。
沈惊春看着几个人表情各异,也没催只静静的坐着等着,好一会,才听张大柱道:“我们两口子这辈子也没出过祁县,又大字不识,跟着娘子去京城只怕也是给娘子丢脸,倒不如就在村里给娘子看好家。”
白露姐弟两个不安的看着自家爹娘,但当着沈惊春的面到底不敢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