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淮下了车,又将沈惊春抱了下来,随口道:“之前我与你说的在庆阳府住过的院子。”
一路颠簸过来,她的脑子都转的慢了,好一会才想起来,之前陈淮交代自己身世的时候,提过陈莹在庆阳府买过一座小院子,带着他住了几年。
这院子大门紧闭,上面挂着一把大锁,几年没有动过,锁眼已经生了锈,陈淮摸了钥匙出来,好一会才将门打开。
这番动静有点大,不等他推门进去,旁边的院子里就有人走了出来,看着他们三人道:“是阿淮啊!你回来啦?”
这是个看上去五十多岁的老妇人。
陈淮朝她微微一笑,应了声是,又问她:“几年不见,陶阿婆看着倒比以前还要硬朗几分。”
“硬朗硬朗,你瞧着倒是真的长大长开了,比几年前更俊了。”陶阿婆说着视线就落在了后面沈惊春身上:“这是你媳妇啊?可真俊啊,看着就是个好孩子。”
沈惊春再难受听人问到自己,也不得不打起精神,说了句陶阿婆好。
陈淮一听她夸奖自家媳妇,就笑的越发真心了,介绍道:“是,我媳妇姓沈叫惊春,阿婆,我们一路过来风尘仆仆,家里几年不住人也要收拾,回头等忙好了再去您家拜访。”
“行,你们先收拾吧,晚上也不要忙活了,就到家里来吃。”
陈淮忙道不用,又说还有一起来的同窗晚上约好了的,才让陶阿婆歇了叫他们去吃饭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