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羡慕季渊兄啦,就连赶考嫂子都不放心要亲自跟着照顾啦,他们这些学子都已约好了一起租房,只有季渊兄不跟他们一起啦。
反正总结下来就一个字。
酸。
陈淮的声音在这群书生里很有辨识度,只偶尔响起,大多数时间他都沉默以对。
好在没多久人就来齐了,陈淮也回到了马车上,一行人进了东门直接往西门去跟谈好的商队汇合,同他们一起走。
进了城周围熙熙攘攘的比城门外还要热闹,沈惊春也不担心说的话会被其他车上的人听到,见陈淮神色淡淡,不由笑道:“我还当你跟这些同窗都是好兄弟。”
“哪有。”陈淮叹了口气:“先前也不过是与赵景林他们几人约好一同赶考的,余下的都是自己听到消息硬要凑上来的,都是一个书院的同窗,这点小事总不好拒绝。”
“这么说来,你倒是要谢谢我了,若不是我跟着一起来,你只怕就要跟他们住在一起了。”
陈淮瞧着沈惊春满脸的笑容也跟着笑了起来,朝她一拱手,端端正正行了一礼道:“那是自然,夫人大恩,为夫这次院试只怕非得考个案首回来才能报答一二了。”
沈惊春被他哄的心里美滋滋的,可一听到他说要考案首的事情,不由敛了笑容正色道:“尽力就好,心态一定要放平,不要给自己太多的压力,只要努力了奋斗了,不管结果如何都不会留有遗憾,院试只是你人生中的一个检验,绝不是一锤定音的评断,孩……咳……淮哥,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坦然的面对人生的每一次考试。”
想着父母在她高考前的考前动员,沈惊春说着说着差点就嘴瓢说成孩子了,还好立刻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