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是这个理,可这世上总有人愿意铤而走险。
因夜晚温度太低,沈志清与沈灿一直都是轮流放哨,一人在外面围着玉米地巡逻的时候,另一人就在小棚子里歇着,但今晚实在冷的人遭不住,子时过后,沈志清看着无垠的月光下连个人毛都没有,终于坚持不住回了小棚子。
里面空间不算大,为了取暖,最中间挖了一个坑,烧着小火堆,沈灿的精神还行也没睡,正烤着火,见沈志清进来,也没多说起身就要出去。
“行了,灿哥,你别折腾了,人家小偷知道我们人在,肯定不会来的,就算要来,也是趁我们进来烤火,外面没人看的时候来,你不是带狗了吗?如果真有人来,它肯定能发现的。”
沈志清话音才落,伏在地上打着盹的狗子就支起了身朝着一个方向龇牙咧嘴。
“不是吧?真有人来偷玉米?”
沈灿一边按着狗不让它动,一边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今晚是有点风的,吹着玉米叶子沙沙作响,配着外面惨白的月光,很有几分恐怖气息。
二人听了一会,实在听不出什么,沈志清年纪不大胆子很大,起身就要往外面走。
现在冲出去岂不是打草惊蛇?
沈灿一把拉住他,刚想叫他稍微等一会出去,如果真有贼,也好放点时间给贼让他偷到玉米先,毕竟捉贼拿赃,如果没等贼偷东西就将人捉住了,还真不好说。
谁知他左手是拽住沈志清了,右手下按着的狗子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蹿了出去。
沈灿心道要坏,一骨碌爬起来就追,沈志清一瞧,这还能说啥,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沈灿的外公是个杀猪匠,常年帮人杀猪,家里猪肉猪骨头这些是不缺的,知道外孙子养了狗,时常送骨头过来,沈灿家这条狗从小伙食好,长得很壮皮毛油光水滑的,跑起来带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