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氏而言,自家就是地里刨食的,之前一段时间,闺女虽然也挣到了钱,可方氏的心总是放不下来,现在好了,玉米是地里种出来的,她的心总算放下来了。
沈惊春一阵无语!
……
过了几天,陈正德满脸喜意的架着牛车回了平山村。
沈惊春一看他这样子,就知道这一趟肯定挣了不少钱,等拿到账单一看,果然如此。
祁县本地只留了一千只玉米,因为数量太少,直接被县里的富绅们分掉了,售价二十五文一只。
余下一万两千只玉米,附近一两日路程的州城由他两个儿子分别带了三千五百只过去,分别售价三十文和三十五文,最后的五千只玉米由陈正德本人带去了府城,价格翻了快两翻,以每只四十文出手。
除去本钱和雇人的钱,仅仅这一趟就净赚两百多,比沈惊春这个种玉米的人还赚得多。
“来来来大侄女,咱在商言商,先将这次的钱给结了。”
沈惊春放下账本接过他递过来的小荷包一瞧,忍不住想骂人,原本货款和一成利钱加起来二百四十多两,但陈正德这次赚得多,索性就凑了个整,包里装了两张一百两银票,一张五十两的银票。
眼看着陈正德满脸的喜意藏都藏不住,沈惊春都不忍心泼这盆冷水了,可早死早超生,想想还是道:“正德叔先别忙着高兴,我之前跟你说的这玉米一株生三四个的事情,你还记得吧?这第一轮也差不多摘掉了三分之一,后面也没几次好摘了。”
陈正德被这迎面而来的一盆冷水泼的心里拔凉,不过他很快振作过来:“没事,今年没了,这明年不还有吗,虽说物以稀为贵,但第二年多少也是能挣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