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昀更加好奇:“到底怎么了?别是把我那盆花治死了,怕我找你要赔偿,吓的吃不好睡不好吧。”
“哎。”沈惊春躺着没动,叹了口气,一点说话的意愿都没有,随手指了指檐下:“你的花,自己拿。”
陆昀一脸古怪的径直去了沈惊春手指的方向,一眼瞧见自己那盆绿牡丹,简直不敢认。
一个月前,这花还是一副时日无多病入膏肓的样子,但仅仅一个月过去,就长得枝条粗壮生机勃勃了,更让人惊讶的是,顶端居然长了并蒂两个花蕾。
他的视线落在另外几盆菊花上,看着如出一辙的并蒂花蕾,心情复杂之极。
并蒂莲他见过不少,并蒂菊还真是闻所未闻,在民间,并蒂花是吉祥之兆,单凭这一点,这几盆花进入斗菊的前一百名,已经是板上钉钉。
更何况若是他没看错的话,这六盆花里,有两盆是名品,一名墨荷,一名绿衣红裳,都是不可多得的珍品。
花农们为了制造噱头,卖出的花盆都是统一尺寸统一样式,届时若是店里菊花斗菊名次靠前,便能打响名气,从这几盆一模一样的花盆上不能看出,全是那天从花店里买的。
陆昀真想仰天大叫一声老天不公,这到底是什么狗屎运啊,随便买几盆菊花,就能买到珍品,怎么他把玩这么多年,就遇不到这样的好事。
真是越想越气,陆昀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一百两银票,扔在沈惊春怀里就气冲冲的往外走。
沈惊春:???
神经病啊?
真是莫名其妙!
不过谁会跟钱过不去呢,沈惊春将银票拿了起来看了又看,正准备收起来,便见那老头又气冲冲的回来了,站在躺椅边一声不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