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忙活了两天,才将五亩地全部种完。
沈惊春看着自己粗糙了不止一点的手,很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不由感慨种田不易。
地只有五亩,全部种完之后,方氏彻底闲了下来,又开始收拾院子里几分地。
沈惊春每每想起那个五十亩的小庄子,就感觉身上压着座大山,除了吃饭睡觉上厕所,其余时间几乎大门不出,全部心思都放在做家具上面。
原本她做八仙桌的时候,还觉得雕花什么的过于繁杂十分费事,但现在,她恨不得将家里所有的家具都做的精致美观的好,好叫人家知道她的手艺。
方氏性格温和,在村里有几个玩的好的妇人,农忙过后也偶尔过来串门,等看到堂屋里摆着的那张精致的八仙桌,全都赞叹不已,摸了一遍又一遍,只说到时候家里要是有需要,都来沈惊春这里定做家具。
没两天,沈惊春的手艺不仅传遍了平山村,连附近几个村子的人也听到了消息,上门来打探。
“惊春丫头在画图呢?”陈里正一进门,就先跟沈惊春打了个招呼。
他也是听到消息来实地打探的。
陈里正原先只道这个从京城回来的小丫头能说会道聪明伶俐不说,也不娇气,地里的活也能干的下来,可对于她会做家具这件事,却不太信。
等见到堂中那张八仙桌,顿时如同旁人一般赞叹不已。
他家中的大孙女已经定了人家,年前便要出嫁,若陪嫁的箱笼家具都能如这张八仙桌一眼精致,岂不是面上有光?
沈惊春一抬头见是里正,就放下线笔朝他打了个招呼:“里正爷爷现在过来是有啥事吗?”
陈里正笑道:“我家大丫头年前出嫁,这不是听说丫头你手艺好,就想着来订做几样陪嫁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