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呀,都一样,都一样,经验都是共享的,谁杀不是杀啊。”
两人相互吵闹的说着摁着手柄,乌鸦则是看着他们随后飞到厨房。
“呦吼,你怎么进我的厨房了,是想舍身为公,分享一下身上的这二两禽肉。”
随着翅膀的扇动声,乌鸦落在调料盒上挨个用爪子打开看看:“我这一身的肉能煮出来二两墨汁就不错了,还想有肉,那你可真是难为我啊。”
风陌用筷子翻动着肉块查看色泽:“怎么?那边那两个孩子身心投入游戏了,所以你想和我说什么?”
血红的鸦瞳映照着对方人影又好像在看着一团无序的风暴。
“所以这样真的好吗?”
“一个孩子刚刚才在和自己相近年龄的人身上获得友情;在一个陌生人身上获得来之不易且相近的亲情。”
“是相似。”
风陌将锅里最后一块肉翻面。
“一切都是有利可图的,况且我留在这里的时间也不长了,这点亲情和友情足够他成长一些了。”
“更何况他今天已经在这场测试中,给入场券上写上了自己的名字。”
“人不可能一辈子都那么衰,也不可能一辈子都那么顺,一切都要看他自己的心,若是他自己无法抵御外面的袭击,那我就只能把这个世界能用的全部榨干打包带走,现在及时收手,我终归还是能赚一些的。”
风陌看着陶锅里面咕嘟的肉块,淡定的把乌鸦驱走打开调料盒进行调味。
“可是他还没有力量去面对这些成长。”
“所以晚上我会给他一份力量供他驱使,别担心,槐诗也有份,我已经给他准备好了。”
“况且今天这场战斗,他们两个的心里未必都没有收获的。”
陶锅的盖子被盖上,白色的蒸汽不断从那个小孔冒出来。
“见过血和肉的流浪狗和幼龙,身体得到了养分的滋养,那再让他们回去过那种日子可就难了。”
“而且他接下来的行动也是我给他的一份试卷,不管怎么样我都会打分,只要他按时交卷就行。”
“所以后面还要你给他引导一下,毕竟我的时间也没多久了。”
乌鸦嘴角好像勾起了笑容,俯视着风陌:“那报酬呢?”
“槐诗晚上的拳脚训练我加重点力道,势必让他挨一顿难以忘怀的毒打。”
乌鸦露出看好戏的样子:“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可是心里却想着:
“对方不是一个战士,也不是一个内心强大的人。”
“他只是一个才十六岁,内心空虚缺爱的衰小孩,你不能以一个战士的要求来强制进行。”
相反她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