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紧接着风陌就拿着两个小盆给他们一人一盆打满冒尖的米饭,两人看着有自己头那么大的饭盆又看了一眼自己肚皮,随后也不多想直接开吃。
直到最后两个人还是吃完了,虽然代价就是撑的直不起身子,可是身体上的擦伤修复所需要的营养再加上药膏给身体的催化,又导致他们需要转化的营养极大。
这也是他们为什么可以吃下去的原因。
两人缓了一会之后,路明非趴在自己的小桌上写着什么东西,槐诗则是拿起手柄继续战斗。
等到月上枝梢两人也就直接洗洗早睡了,他们躺在床上不一会愉快的进入梦乡,同时不愉快的在心里反复安慰自己早早接受并准备今日份的挨打。
可是一进入梦乡就发现他们两个面前不远处有一个坩埚在不断被加热,里面的金属呈现出金红色,肉眼可见的温度使得空气扭曲,扑面而来的热量让他们只觉得肉要被烫熟了。
两人脑海里也同时蹦出了不同的想法。
路明非:“果然还是暴露出真实的想法了吗,爸爸妈妈有机会的话下辈子在报答你们了,现在我要被吃了啊。”
槐诗:“该不会我们要的力量是要喝下这个吧!!!”
“开什么玩笑!我绝对不喝啊!这样没人权啊!!会死人的好不好!!!”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的咽了咽口水。
“你们两个来的正好。”
突然出现的风陌则是对着两人摆摆手示意他们过来,乌鸦也是那副迷人的知心大姐姐的样子。
两人也是放弃了反抗,不情愿地乖乖走了过去。
然后两人突然觉得身体不受控制,紧接着就像两只烧鸭一样被吊在空中,浑身的衣服砰的一声炸裂开来,四肢还被无形看不见的锁链捆住定在空中。
路明非:“唏!这是要干嘛!我不是基佬啊!”
槐诗:“不是,还有这种情况啊!?我不卖身啊!”
路明非显然看过的知识比槐诗多多了,此刻他只感觉身后菊花一紧,有大恐怖潜伏在身后正在窥视自己的后庭,同时只觉得接下来会发生的的一幕要比昨晚自己死了上百次还要恐怖!
风陌一脸贱笑的带着坩埚走了过来,空中还放着那首很老且知名的音乐。
“明非!槐诗!接下来,你们便给我石斛朝西吧!”
路明非:“呱!你不要过来啊!”
槐诗:“什么是石斛?”
槐诗和路明非脸上的惊恐不似作假,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对方一脸淫贱的笑意慢悠悠的来到自己身后。
“明非就你先来吧,你这个做哥哥的,总得当个榜样啊。”
“不!不行啊!”
路明非这样惊恐的哀嚎着,可是还没等自己开口求饶,就感觉有滚烫的液体沾染上自己的皮肤上,他甚至都闻到了自己是什么味的。
而风陌则是充耳不闻,握着世界树枝干所做成的毛笔沾染着滚烫的液体一一挥洒在他的后背上,同时还一边问着。
“你是想要权,还是想要力。”
“我不要力量了!你把我放下来吧!”路明非哀嚎地说着,显然他还没搞懂风陌在说什么,脑海中只有自己在受苦受难。
而一旁吊着的槐诗却在幸灾乐祸地看着,甚至闻着肉香还觉得有点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