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槐诗把包装递过去。
路明非拿着两人的冰棍包装去丢,槐诗却被人拍了拍肩膀,看着一群将校服系在腰间一股子社会气息的人围着他,裹挟着他去角落里面,而他也没反抗顺着对方往胡同里面走。
校园的两面性此刻在这里凸显了出来,一方面是凌晨的朝气蓬勃,另一面说的好听一点就是人的不成熟,难听一点就是社会的渣滓;又或者对弱小者犯下恶行毫无愧疚,只想满足自己看着他人无法反抗内心的爽感和对自己犯下恶行卑劣的沾沾自喜,还有他人口头上的恭维而虚荣的满足。
而在这个时候刚好篮球赛也结束了,楚子航拿着毛巾擦了擦脖子上的汗水,抬头第一眼就是吃着老冰棍有说有笑的两人。
不过路明非显然更在乎一些,他还记得对方是因为在之前的时候,对方在屋檐下看着外面的狂风暴雨,随后鼓起勇气耷拉着脑袋慢慢走远。
当时自己想喊住他载他一程的,可是还没等自己喊住对方
他就用外衣裹住自己,发狠一般的冲进雨幕中,可是在他看来却更像是逃跑一般,那狼狈不堪的背影孤独的就像一只流浪犬。
那也是他第一次没来由的感受到在血脉中传来的孤独与哀伤。
不过当时的他想着,对方和他又极其相似。
或许那个男孩狼狈不堪的背影就像那晚在雷电交加的雨夜中的自己一样。
不过自己在那一晚则更像一只丧家之犬罢了。
但是今天的对方却不一样,不仅和记忆中不同,热情还充满了活力,不复之前的孤独和哀伤。
这让他很是好奇,他向前走了两步站在路明非面前,低头看着这个脸上洋溢着笑容傻傻的学弟。
“师兄?有什么事情吗?”
路明非发觉身后有人急忙回头看去,在发现是传说中完美的师兄楚子航后,整个人第一想法是慌乱和心虚。
而他内心第一个念头就是:“不会是自己刚才的吐槽被听见了吧!”
可是对方在看见他的神色后,却不知道怎么开口,这时他从余光中看到对方的朋友被一群人带走了。
楚子航这才轻微开口说道:“那边,你的朋友好像被一群人带进角落了。”
路明非听闻,身上的书包直接掉落在地上,整个人快乐傻仔的气质瞬间一变,肌肉本能地绷紧,随后迅捷地奔跑过去。
在夜晚梦中以无数次痛苦和死亡换来的血性和凶意,此刻因槐诗被人带走,那股愤怒瞬间冲破了他多年来表面掩盖的懦弱。
路明非朝着小巷子跑过去,此刻的他脑海中愤怒和清醒相互争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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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声音让他先观望一下,死人了可不好收场啊。
而另一者却在让他上,把他们都干死!要是这样还不反抗,那自己还不如找个河跳了得了。
楚子航却看着对方的背影,想着自己刚才竟然在对方棕色的眼神中看到了点点泛起的凶煞和金光,整个人的气质也由一只快乐的傻狗变成了让自己感受到威胁的猛兽,此刻楚子航眼中的黄金瞳在一瞬间不受控制的亮起,可是马上就被取消一般消散于无。
楚子航捂着头有些晕眩,身后一阵幽风袭来,对方自然而然地扶住他的左半边身体,将他往球场的座位上带,同时发出活力又典雅的声音。
“师兄,你是累了吗?那就休息一下吧!”
虚弱的楚子航坐在长凳上眯着眼睛看着在阳光下尽显青春的对方,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夕阳下的阳光很是刺眼,就算看过去也只能看得到对方下半张脸所显示出粉润的嘴唇和圆润小巧的耳垂。
但他却又觉得格外熟悉,不由出声问道。
“你是?谁?”
“唉!我吗!”
只见对方有些迟疑随后笑了一下:“哈哈,师兄你这是在搭讪我吗?有些生硬哦!”
“不过我不讨厌啦,我叫夏弥。夏天的夏,弥留的弥,师兄记得照顾好自己,我去打工啦。”
对方说完,就一蹦一跳的宛如一只兔子,飞快的逃脱不见。
楚子航这才想起来,对方和自己一样的学霸,只是不一个年级,可是他不理解对方为什么会来帮自己加油,当务之急他心中只想去看看路明非,他心中有个直觉,对方和自己之前看到的不一样了,他想知道这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