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诗被带进小巷子里,他站在巷子最里面,被一面墙挡住,角落一滩温热的液体以及干了又湿的痕迹表明它已经被许多人‘光顾’了很久了,旁边地上还残留着各种牌子燃烧殆尽的烟蒂。
“为什么选我。”
槐诗看了一眼还算干净的角落,将沉重的书包往地上一扔,平静的看着面前一众人等。
一众年纪和他差不多大的人却一个个好似看到了笑话,被逗笑了。
明明还算是稚嫩的脸上却满是大人隐藏在心内的嘲弄和肮脏,领头的人装模作样的往地上吐了一口痰,语气嚣张的开口。
“他妈的!你管那么多干嘛!就是看你不顺眼,想从你身上弄点钱花花!”
“我劝你乖乖自己交出来,不然我的拳头可不长眼!”
“好啊。”
槐诗眼神平淡的盯着他们。
“我给你就是了。”
随后就在他们高兴的嘲笑着又是一个懦夫的时候,槐诗凭借着梦中搏杀的肌肉记忆快步冲刺,用自己的脚后跟下跺脚趾、直拳击腹。
这一套连招使得领头的人整个脸色瞬间宛如熟透的大虾一样,脸色潮红,口中不断呼气,勉强吸入空气缓解痛苦。
随后其他人好像反应过来了,一个个冲了上来,对着这个比他们瘦弱还敢反抗的少年挥拳出手。
尽管槐诗躲过不少攻击,可是身体素质还在这里,就算有着技巧可还是一人难敌十手,一些拳头和踢击落在他身上各处。
可槐诗却只感觉这些痛苦有些弱?
拳打脚踢,力度够了,但是不如梦境里面风陌那般迅猛直接、出招爆裂刚猛。
身上泛红的伤痛,也够疼,可是不如炼金术在自己面前爆炸来的猛烈。
所以……
‘能打!’
可是他忘记了一点,现实并不是梦境,无法直接死了状态就会直接刷新,在此消彼长的人海战术下,槐诗最终还是被人抱住,随后被钳制住四肢、抓住双手,裹挟着沉重力道的拳头不断擂在自己的腹部和脸上。
此刻领头的学生才缓过劲来,颤颤巍巍地从地面上站起来,直接甩手就是一巴掌扇在槐诗脸上,巨大的力道使得槐诗嘴角有些崩裂。
对方龇牙咧嘴的说道:“妈的!还挺能打!可是你能打有屁用啊!你有我人多吗!”
“他妈的,原本只是想拿点钱,没想搞你来着,可现在想想还是给你一点教训比较好!同时也让你知道有什么是你不能反抗的!”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把折叠的蝴蝶刀,眼神中满是癫狂和吃亏的屈辱,但是更让他感到生气的是,他没有从槐诗眼中看到一点代表愤怒的波动和求饶的软弱,这让他很不爽,和他之前所欺负过大部分的人都不一样。
对方就应该跪下来求饶才对!
就应该挨了一顿打之后,吃痛的跪在地上,带着哭音不断哀嚎着求自己住手,之后还得强行违心地撑起笑脸称赞自己做得对!做得好!
可是现在是闹哪样,和之前那个叫路明非的死人一样的不好玩!
但是好在他亲戚蠢!
那个肥硕的大妈不管三七二十一,在听到要叫赔偿之后就瞬间反水了。
在之后那个叫路明非的就和一条死狗一样,让他干啥就干啥,一点都不好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