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厨房里,握着水瓶,看着窗外。
巴吉尔闭上眼睛,决定暂时不想这个问题。
他拧上瓶盖,把水放回冰箱,拿起抹布,开始擦客厅的茶几。
凯茜看了他一眼。“厨房擦完了?”
“擦完了。”
“那把窗户擦了吧。”
“是。”
巴吉尔搬了一把椅子到窗边,站上去,开始擦玻璃。
窗台上有一盆不知道什么名字的绿色植物,叶子油亮亮的,看起来被养得很好。他小心地绕过花盆,把窗框的角落擦干净。
没有试探,没有威胁,没有任何密鲁菲奥雷的人面对彭格列成员时应该有的那种东西。
巴吉尔擦完窗户,从椅子上跳下来,把椅子搬回原处。
“擦完了。”他说。
凯茜看了一眼窗户,点了点头。“还行。”
巴吉尔站在客厅中间,围裙还没解下来,手里还攥着抹布。
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应该说点什么——比如“在下是彭格列的人”,比如“在下不能为密鲁菲奥雷工作”,比如“这顿饭在下不能吃”。
他把抹布放回水桶里,解下围裙叠好。
“那个鲷鱼烧,”凯茜的声音从沙发那边传来,眼睛没离开电视,“凉了就不好吃了。”
巴吉尔看着那个鲷鱼烧,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走过去,拿起来,咬了一口。
红豆馅的。甜的。
“……很好吃。”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