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茜听着，偶尔“嗯”一声。

小杰说了很多，最后是他要回鲸鱼岛了。

“米特阿姨一定很担心我们。”

随着小杰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病房重新安静下来。

凯茜靠回枕头上，对着窗的方向。

然后她感觉到了。

不是脚步声，不是呼吸声，是某种更微妙的东西，空气的流向变了，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打开，又悄无声息地合上。

“我可以治好你的眼睛哦~”那个声音从房间角落传来，带着一种奇怪的、上扬的尾音，像是在哼歌。

凯茜没动。

她在心里叹了口气。

这种声调，这种说话的节奏，她在西索身上听得够多了，每次听到都没什么好事。

“不需要。”

“我还没说完呢-----”那个声音更近了一点，带着笑意，“我还可以帮你做空间----”“转移器”三个字还没出口，凯茜右手已经动了。

具现化在掌心的不是平时练习用的木剑，而是实打实的铁剑。

因为她失明了，所以她的圆从来没关过。

不过只是半径50厘米的圆。

“哎呀。”

凯茜反手横扫，剑身拍中什么东西，发出沉闷的声响。

圆传来的感知，石化了。

她没有停顿，从床上翻下来，穿着拖鞋，循着圆里那个轮廓一脚踹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