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倒，心里山还有些高兴。

“统子。”

【嗯？】

“你听见了吗？”铁蛋看着下面，”他们说的是太后娘娘开恩。”

小主，

【是太后开恩。】系统顿了顿，【也是你和她，一起开的恩。】

铁蛋笑了笑。

他退下城楼，想回司礼监，亲自把这回新中的寒门举子，一个个看了、安排在明处。

可他刚迈进门，司礼监外就传来一阵吵嚷。

一个小吏领着一名灰头土脸的人才，跌跌撞撞扑进地界，扑通跪倒，双手高举着一卷血书。

“铁——铁公公！科场有人拿了钱！”

铁蛋眼皮一跳。

“谁。”

“有人买了我的名，把我从榜上挤了出去，把他乡里世家的肖子递补了进来！”

那封血书，字字触目，落在铁蛋手心那一瞬，压得像一块铁。

铁蛋攥紧那卷，沉声道：

“好。”

“才开的地，看来就有人，把手伸进来了。”

他抬起眼，底色淡淡冷下来。

“那就别怪咱家，把这条沾了汗的手，一只一只，剁干净。”

恩科刚放完榜，舞弊的案子就冒了上来。

铁蛋没有急着抓人。他让赵朔先把血书和递补名单收好，不许声张，自己关起门，盯着户部历年的名录翻了大半宿。

第二日，他把卷宗摊到了徐晚棠案头。

“娘娘，科举这潭水，比奴婢想的还浑。”

徐晚棠扫了一眼，抬眼看他：“你打算怎么办？”

“当众抓，会打草惊蛇。”铁蛋道，”先悄悄核一遍递补进去的那几个。若真有人塞了钱，纸包不住火。”

“你倒沉得住气。”

“越是要把手藏起来的人，越容易在自己最得意的时候露出来。”

徐晚棠没有多问，只道：“放手去查。查错了，也没人敢动你。”

铁蛋拱手应下。

他还没来得及动手，另一件更急的事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