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心脏。
心脏早就碎了。
是比心脏更深的地方。
那个只有林知意在的地方。
他走进去,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
手很凉。
手腕细得像一折就会断。
他想起结婚那天,她穿着白婚纱,手里攥着百合花,说“雨太大了“。
他想起她说“我觉得我好幸运“。
他想起她端着热了三遍的汤,站在客厅里等他。
他想起她看着那条消息,眼泪掉下来,只用袖子擦了擦。
他想起她说的最后一句话。
“你凭什么?“
原主低下头,把脸埋在她的手心里。
“对不起。“
“对不起。“
“对不起。“
他说了很多遍。
她听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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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二十六日。
原主从医院楼顶跳了下去。
留下一封信。
很短,只有三行字。
“我欠她的,我来还。“
“不要把我们葬在一起。“
“她不希望。“
梁彪以为结束了,没想到画面竟然还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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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行的十七岁,结束在姐姐的葬礼上。
他站在床边,掀开白布,看了很久。
蹲下来,把头埋在膝盖里。
哭得浑身发抖。
“姐。“
“姐。“
“你醒醒。“
“我以后听话。“
“我不打游戏了。“
“我考年级第一。“
“姐你醒醒。“
没有人回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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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礼那天下了雨。
和姐姐结婚那天一样大的雨。
林知行站在墓碑前,手里攥着一束百合花。
那是姐姐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