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哗啦!
闻仲身着纯净的暗金玄铁链甲,手中死握打王金鞭,一身冲破顶墙的杀伐煞气,率领整整两列面覆全甲的绝境骁勇直接撞入九间大殿。
刀枪亮芒四射,金属杀机直接罩断门路。
殿内八百镇诸侯瞬间自乱,群雄退走两三步,惊呼不断。
“太师!这是何意?”
“大王要血洗王殿?当真杀吾等,就不怕这天下九州瞬间血溅尽反吗!”
闻仲连眼角都没施舍给群臣,直接越过人群,行至御阶之下,重重扣手,玄铁巨铠相砸发出撕裂低响。
“禀大王!”闻仲声若爆雷,“臣已于北海深处斩获实证,抓出六年前暗中输送辎重、援助袁福通七十二路异变贼首的幕后真凶!”
闻仲猛烈一转身,手中的巨硕打王鞭毫不犹豫点准姬昌咽喉。
“来人!将逆贼姬昌,于王堂之前给吾拿下!”
铮!唰!唰!
闻仲话音未冷,四名随侍铁甲殿前将猛地向前狂冲,重力扣锁姬昌双肩,足足五柄冰凉厚黑的长刀重斩而落,死死压在姬昌脖子血脉皮毛上。
反差来得太急。
姬昌脸上伪装了七年有余的慈正老气终于撕碎,满头冷汗崩开,厉声飙升吼道:“大王!老臣居处西边,苦寻耕种,老臣冤枉!绝对冤枉啊!”
一旁,一直假装擦拭地砖的费仲、尤浑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睛,猛地跳落案首前,笑脸瞬间一收。
“西伯侯,您可真是一点都不冤枉啊!”费仲大步走到姬昌面前,居高临下指着姬昌的脸,“这些日子在官路口,你眼都不睁就给兄弟二人整整送了几十大车金元宝,可是事实?”
“你这野老头,当真以为我两兄弟是世上见钱眼开、忘恩负义的卑劣奸佞?”尤浑把脸朝着一边偏死,满是轻蔑。
“呸!”费仲往大殿地面恶狠狠唾下一大口唾沫,“我们两兄,铁血一心!收你的破元宝,不过是稳住你这贼心不死的心境,为的是留下你通天买错的脏银!”
费仲往袖膛深处一抄,狠狠把一大兜盖满姬昌金印的绝证砸在地上:“大王!人证、北海来往行纪、贿赂两朝钦差厚重证据在此!姬昌这反骨匪首意图挑了成汤万年大运,不忠不义!罪死!”
小主,
卧槽!这两个下半身烂透的绝代大贪官,把老夫的元宝收净,回头竟拿我钱去做业绩反洗白!姬昌心里怒爆三步。
面临绝杀,姬昌彻底弃去风骨,连带身躯在冰寒的刀尖下直扑白玉阶下:“大王明察!皆是虚话啊!实乃这费仲、尤浑在南府口强行架刀威胁我朝众臣!老臣是怕满朝佞言中伤了西凉百姓,万年无奈,方才掏尽本底付其安口私钱啊!”
大殿左周,平日受够恩义的一群远边诸侯立刻跨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