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您惹出来的乱子,难道指望我一个人去擦屁股?”顾寒江翻了个白眼。
“这出戏还没唱完呢,您这个主角怎么能缺席?”
李达康咬碎了后槽牙,只能抓起椅背上的外套,脚步虚浮地跟了上去。
直到两人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田国富才慢悠悠地放下茶杯。
“瑞金同志,这汉东的水,被他蹚浑了啊。”田国富幽幽地叹了口气。
沙瑞金没说话,只是死死盯着桌上那两个空掉的白瓷酒杯,眼神阴鸷得能滴出水来。
初秋的晚风带着几分凉意,吹散了省委大楼外的燥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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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大山把奥迪车的车门拉开,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
看到顾寒江春风满面地走出来,他悬着的一颗心总算落了地。
“市长,里面谈妥了?”林大山压低声音凑上去问。
顾寒江拍了拍胸口的内袋,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不仅谈妥了,我还请他们喝了杯好酒。就是不知道他们喝不喝得惯。”
跟在后面出来的李达康正好听到这句话,脚下一个踉跄差点从台阶上栽下去。
他扶着石狮子站稳,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比吃了苍蝇还难受。
“顾寒江,少在这儿阴阳怪气的!现在权给你了,你打算怎么收场?”
李达康大步走上前,一把揪住顾寒江的车门。
“外商要撤资,陈老在现场拦推土机,这死局你怎么破?”
顾寒江毫不客气地拍开李达康的手,坐进宽敞的后座里。
“急什么。让子弹再飞一会儿。他们越闹,咱们手里的筹码才越多。”
李达康瞪大了眼睛,像看疯子一样看着顾寒江。
“还闹?再闹京州就破产了!”
“破产?达康书记你格局小了。这叫不破不立。”
顾寒江摇下车窗,从兜里摸出一支烟点上。
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变得比鹰还要锐利。
“陈老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