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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凑得更近了些，声音压得极低：

“他手里，有‘神域之心’的地图。有了那个，你们就能找到神族的真正老巢——凌霄殿。”

叶凡猛地抬头，兜帽下的眼睛闪过一丝精光。

“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摊主重新裹好黑布，“重要的是，你们想不想推翻这该死的神域？”

他指了指角斗场里还在厮杀的活傀，又指了指头顶那虚无缥缈的“天”。

“神族用活人炼傀儡，用神血控制众生，把这里变成了人间地狱。你们既然敢杀到神域来，总不会只是为了看热闹吧？”

顾北辰看着土坑里那个麻木挥拳的“雷万钧副手”，又看了看摊主手里的神血，最后望向叶凡。

叶凡沉默了片刻，缓缓点头。

“成交。”

摊主笑了，把小瓶子塞进顾北辰手里：“明晚子时，城西废弃的神血池。记住，别带尾巴。”

说完，他转身消失在人群中，像一滴水融入了大海。

顾北辰握紧手里的小瓶子，感受着里面传来的温热触感。

“老叶，”他低声道，“我们好像，卷进更大的麻烦里了。”

“麻烦？”叶凡看着角斗场里那些麻木的活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从我们踏入神域的那一刻起，麻烦就没停过。”

“走吧，先去弄点钱。”他拍了拍顾北辰的肩膀，“想买神血，光靠拳头可不够。”

两人转身离开角斗场，身后，欢呼声和惨叫声依旧此起彼伏。

无面者集市的夜，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