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血？”顾北辰瞳孔一缩。

他记得叶凡说过，神血是神族力量的本源，对凡人来说既是毒药也是补药，更是打开某些神族秘境的钥匙。

“没错。”狐狸面具摊主嘿嘿笑道，“一滴神血，能让凡人突破瓶颈，也能让活傀多撑三天。怎么样，要不要押一把？”

顾北辰没理他，只是缓缓握紧了藏在袖中的铁斧。

他想冲进去，把那两个活傀救出来，把那个神族执事劈成两半，把这该死的角斗场掀个底朝天。

但一只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别冲动。”叶凡不知何时站在他身后，兜帽下的眼睛盯着土坑上方，“看那里。”

顾北辰抬头，只见角斗场四周的石壁上，镶嵌着数十颗拳头大小的黑色水晶。水晶表面流转着诡异的光芒，隐隐构成一个巨大的阵法。

“那是‘锁灵阵’。”叶凡低声道，“一旦动手，阵法会瞬间抽干我们的灵力。而且你没发现吗？这些活傀的傀儡线，连接着地下的某个东西——如果强行斩断，他们立刻就会爆体而亡。”

顾北辰咬了咬牙，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那怎么办？就这么看着？”

“先忍忍。”叶凡拉着他往后退，“神血是个线索。祭祀殿用活人炼制傀儡，又用神血作为奖励，说明神血的数量有限，或者……有其他用途。我们得弄清楚。”

正说着，一个穿着灰色斗篷的神秘摊主突然从旁边挤过来，手里拿着一个用黑布包裹的小瓶子，声音沙哑地凑到顾北辰耳边：

“二位，我看你们气息不凡，不像是寻常散修。有没有兴趣做笔交易？”

顾北辰警惕地看着他：“什么交易？”

摊主掀开黑布一角，露出里面暗红色的液体。液体表面浮着一层淡淡的金光，散发着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动。

“神血。”摊主低声道，“而且是……未经污染的‘原血’。祭祀殿那些是掺了杂质的‘次品’，我这个，能让元婴修士直接突破化神。”

顾北辰心跳漏了一拍。

“你想要什么？”

“不要钱。”摊主嘿嘿一笑，露出一口发黄的牙齿，“我要你们帮我杀一个人。一个……祭祀殿的‘大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