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柴结结巴巴地“我”了好几声,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似的,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急得额头已经冒出了细密的汗珠,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
肖浩的神情更加冷峻,语气不紧不慢,却带着一股压迫感:“怎么?以前跑腿不是挺勤快吗?现在怎么舌头都捋不直了?”
班柴被肖浩的目光逼得低下头,无力地解释:“我……我…我,我在酒店上班,也是迫不得已。”
肖浩现在走路都小心翼翼,也做不了什么,震慑的目的已经达到。他也懒得给班柴废话,轻蔑地挥了挥手,语气冷淡:“滚吧,别在这儿碍眼。”
班柴松了口气,赶紧转身几乎是逃也似地跑回花都酒店,生怕肖浩反悔。
肖浩卧床二十几天,觉得自己都快成哑巴了,但他又不想与觉盛这样的人聊天,彩莲不知去向,麻将馆又关门。找不到人说话解闷,他只得望着街道上稀稀落落的几个路人发呆。
临近中午,孔芷芬起床梳洗以后,准备去正街上吃饭,推开一楼的宿舍大门,看到肖浩慵懒地坐在餐厅门口,眼里露出惊喜又惊讶的神情。
肖浩刚要开口打声招呼,孔芷芬惊恐地瞅了酒店方向一眼,赶紧回过头来朝他挤了挤眉,示意他暂时别说话,然后径直向正街走去。
肖浩被孔芷芬在瞬间的时间里,出现的惊讶、惊喜、惊恐这三种不同的神情搞懵了。他赶紧关上店门,尾随孔芷芬来到靠近街角的梦乡咖啡馆。
梦乡咖啡馆的位置虽然有些偏僻,但装修还是比较上档次,除了散客坐的大厅,还有十来间临窗的情侣包房,在万兴属于中高档消费。
咖啡馆是上午十一点开门,营业到深夜四五点才打烊。此时,工作人员刚打扫完卫生,店内还没有客人,显得格外安静。
孔芷芬选了一个最靠里的包间。
包间的装修颇为讲究,但空间却十分狭小。一张精致的小方桌,配上一张勉强能容纳两个人的双人沙发,窗台上摆有一瓶鲜花,剩下的自由空间不过一平米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