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时间的安稳之后,姜夏云又收到了来自丞相府的传信。
这次不是请帖了,来人捎了口信:“景王妃,夫人叫您现在回去。”
这次这人的气焰,比之前姜秋月派来的要嚣张不少,站在姜夏云的院子里后还有些趾高气扬。
“哦,知道了,不去。”姜夏云道,“锦书,送客。”
那人没想到姜夏云竟问也不问是什么事,连忙拿出杜清舒给他的杀手锏:“夫人说了,如果您不回去,就要和您断绝关系。”
谁知姜夏云也是完全不怵,只抬眼看了他一眼,就又百无聊赖,看向别处:“母亲真这么说?那就断了吧,需不需要我请人来做个公证?”
这话说得有点大逆不道,那人听了瞠目结舌,顿时没了主意。
这次姜夏云再说送客,他就没什么好挣扎的了。
姜夏云连亲缘关系都不在乎,他一个小小奴才的话能顶什么用?
“王妃,不去真的没问题吗?”小喜担忧地问。
这段时间,左郸的情况好了不少,身体里的毒素已经完全清空,可以稍微在院子里活动了。
只是那段时间,他的身体被毒素损耗得太厉害,还需要静养一段时间才能恢复到以前那样。
因此,小喜发自内心感谢姜夏云,对她也逐渐信服起来。
“如果真有大事,杜清舒会再派人来的。”
院子里就她们三个人,这么说话也不怕被别人听见。
锦书仍没完全习惯姜夏云的大逆不道,听了这话之后,紧张地走到院子外观察了一下,后怕地关上院门。
“王妃,您最好还是不要直呼丞相夫人的名讳。”锦书面露忧色,姜夏云没太在意地点点头。
姜夏云说得没错,那人回去后不久,丞相府就又派了个人来。
或许是猜到上次那人的性格惹姜夏云不快,这次杜清舒换了个丫鬟,看上去有些胆小,说话时还要抖上几抖。
看不出来,丞相府的下人都这么极端。
姜夏云站起身,朝丫鬟走过来,那小丫鬟顿时被吓得不敢再动。
“别怕,我又不会吃人。”姜夏云说着,从她肩上摘下一片落叶。
小丫鬟顿时松了口气,也不知是听过多少关于姜夏云的可怕传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