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看看是谁的儿子!当然啦!”林剑青很熟稔的拍了拍他的手臂。
“走吧!废话不多说!上车!”男子接过林剑青手上的行李箱。
……
大约车子在路上行驶了二个多小时后,拐进了临江的一个住宅区。
“这就是你住的地方?”林剑青一下车就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到。
“是!你弟弟我没让你失望吧!”他指了指前面的游泳池,“独栋别墅!整栋楼都是咱家的,还有前面的大泳池!”
“真是太棒了!”林剑青连连拍手叫好,“砚知,幸亏当年你没有选择跟别人去西北,要是去了,说不定……”她嘴快说到这,瞬间意识到自己说的不对,赶紧拍自己嘴巴——说错话了。
“是,如果去了,或许就没有现在的我了。”林砚知这话很明显是故意说给她听的。
郑晓剑没听懂两个人字里话间卖了什么关子,拿起书包,直接朝一楼走去:“客房在哪里?我想休息会儿。”
“哦,我带你上去。”林砚知追上外甥。
林剑青继续在院子里欣赏偌大宅院里的美丽风景。
……
相比郑晓剑的惬意,温爱佳这个寒假过得就差很多,甚至可以说是特别难熬。
此前在二婶家借的钱,又到了该还钱的日子,之前一直找理由推迟,现在眼看年关在即,若是再推脱似乎就再也说不过去,但裴艾珍自从生了小儿子之后,身体一直未恢复,不能出门找活计,只能留在家里,况且也没有人替他们带孩子,温庭之为了照顾她,照顾这个家,不得不继续选择就在家附近务工。
温爱佳听着每晚父亲半夜趴在阳台唉声叹气,都觉得似针在心头刺,觉得于心不忍,同时想起自己期末的考试成绩,顿时觉得心中万分愧疚,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应该放弃上学,因为照现在家里的这种经济条件,根本就不可能负担起她上大学的费用。
……
“你把儿子带去哪儿了?”郑耀祖好不容易打通林剑青的电话,赶紧问儿子的近况。
“这就不劳你费心了,我带我儿子过节,跟你有什么关系。”林剑青自然是没好话。
“我说你能不能稍微正常、理智一点。”郑耀祖不关心她去哪里,只是关心自己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