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瀚文闻言,脚步一顿,转过身来,神色间带着几分谨慎。
他微微低头,低声道:“王爷,白莲教虽与我有过来往,但此教行事诡秘,且多为朝廷所不容。王爷为何突然提起他们?”
水溶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阴狠:“贾琮在江南搅动风云,断了我们的财路,还得了陛下的恩宠。既然明面上动不了他,那就让白莲教的人去会会他。江南局势混乱,白莲教趁机作乱,也是情理之中。”
周瀚文眉头微皱,沉吟片刻,低声道:“王爷,此事风险极大。白莲教虽可用,但若事情败露,恐怕会牵连到王爷。”
水溶转过身来,目光如刀般盯着周瀚文:“周先生,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贾琮如今风头正盛,若不趁早除掉,日后必成大患。至于白莲教......不过是些棋子罢了,用完即弃,又有何妨?”
周瀚文见水溶心意已决,只得点头道:“王爷既然已下定决心,属下这就去安排。不过,此事需得谨慎,绝不可留下任何把柄。”
水溶挥了挥手,淡淡道:“去吧,务必办得干净利落。”
周瀚文躬身退下,书房内只剩下水溶一人。
他站在窗前,望着远处的宫墙,嘴角泛起一丝冷笑:“贾琮,你以为得了陛下的恩宠,就能高枕无忧了吗?这江南的水,可深得很......”
......
皇宫,御乾殿内。
弘元帝坐在龙椅上,手中握着一份奏折,露出几分思索的神色。
除了那封当众念出的奏折外,另外还有一封奏折,上面清楚地写着贾琮与林如海对于盐政改革的思路。
这些新奇的观点,让弘元帝有些兴趣,仔细思索一番后,也觉得大有可为。
“这小子,竟然在政事上也有如此才能!”
弘元帝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起初只以为贾琮不过有些匹夫之勇,后来又发现他竟有陶朱之能,如今看来,竟然连政事都如此精通。
“难道是天赐奇才,助我开拓盛世?”
弘元帝心中暗忖,但同时也莫名地浮现出一丝忌惮的神色。
如此天纵奇才,未来自己的皇儿是否能驾驭得住?
弘元帝顺手翻开第三本奏折,待看清上面的内容后,那丝忌惮的神色全然消失,随即嘴角露出一丝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