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使,大方医馆我们去了,并未发现有人在里面……但属下确实发现了奇怪的地方。”
谢胥指腹轻点着桌面,“说。”
“我们发现屋内的柴火有生过的痕迹,还有就是,桌上的水壶……里面还有满满的水。”
之前吕嫣被带走的时候,他们粗略搜过屋子,那时候似乎并没有这些异样。
谢胥眸内幽暗:“说明这几日,那里的确住过人。”
吕嫣宁愿当着他的面也要溜,就是为了回大方医馆。
她的师父,就那么难以割舍吗?
——
聆月和吕洞宾在一个临时搭出来的茶肆里坐着,两人脸上还保留着简陋易容的痕迹。
他们这已经是第三次挪窝了,每死一个尚书,他们几乎就要暴露藏身地。聆月神情中带着狼狈,脸上仔细看还带着伤,她被吕嫣差点抓住的事情,显然惹怒了仙人。
仙人现在看她的眼神,宛如看着没用的垃圾。
“她只是运气好……”聆月心有不甘。又感到委屈。
吕洞宾冰寒的视线落在聆月的脸上,聆月发觉的时候已经晚了,吕洞宾伸手捏住了她的细弱脖子。
“你最好记住,无论我的徒儿是怎么样,都轮不到你来说……懂吗?”
这个聆月算什么东西,那是他亲自教出来的徒儿,本事自然不小,能抓到她一个小小蛀虫,不是轻而易举?
聆月感受到脖子里越来越困难的呼吸,眼里终于流露出恐惧:“仙人我错了!我知错了!”
“下次还敢说吗?”
“不敢了、不敢了……”
俊美男人直到聆月窒息前一刻才松开了手,看到聆月痛苦地趴在桌子上,两只眼睛不断地流泪。
她现在已经无处可去了,除了仙人身边,天下没有一个地方能收留她。
聆月咳嗽了几声,还是挤出讨好的笑。
“仙人,我们下一个去处能住哪里?”
她不想露宿街头,只能两眼期盼着,希望仙人能找到另一个地方躲藏。
俊美男人脸上也是笼罩着一层阴郁,如此东躲西藏,他们才更像是过街老鼠……“既然没有地方躲,那就干脆不用躲了。”
聆月闻言呆了一样看着他。“不用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