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倒回,前一天的医馆。
吕嫣醒来,对谢胥说:“我还有最后一个办法。”
……
“你一会雇一辆马车,抱着我出去。到了马车里我再详细跟你说。”
吕嫣知道聆月能及时出现刺激她,代表这两天他们的一言一行确实全都被盯着。
既然有人想要看她一蹶不振,那她就索性演的逼真一点。
上了马车后。吕嫣睁开双眼,仍然虚弱,但眸内清明。
“那些生死票,我也能造。”
这是吕嫣的杀手锏,之前她不到逼不得已,不想用这个方法。
“好,都按你的方法来。”谢胥替她拂过额前的碎发,温和的话锋,却突然一转,“但是在你开始造票之前,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吕嫣微呆:“什么?”
谢胥眼眸逐渐幽深,盯着吕嫣的面庞:“如果那个人不是你师父,你会怎么应对?”
吕嫣表情微僵,眼底刹那有微光一跳:“……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谢胥眼底波涛如暗海,从瞳孔戳进吕嫣的灵魂深处,“到现在为止,你所有的思维模式,应对策略,都是因为,那个人是你的师父。”
吕嫣已经下意识呆住。
“还记得你说过,你走的每一步,你的师父都能算得到。”谢胥嘴角噙着一抹似有似无的弧度,“那你有想过这里的原因吗?”
吕嫣有点心绪起伏,是因为谢胥的眼睛,仿佛有一团暗火,把她烧穿了。
她居然迟疑了一下:“当然是因为……他是我师父。”
她所有一切都是他教的,所以他能看穿她,不是很正常吗?
“不是的。吕嫣。”
吕嫣像是被吸住了一样,谢胥的眼眸宛如虹吸牢牢看住她,让她不能闪躲。
“你被看穿是因为,你从一开始就已经在心底预设了答案,所以你每一步,都在向那个结果去靠拢。”
自证陷阱。
吕嫣在心底坚定认为“吕洞宾”是全知全能的,她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如履薄冰,但凡出现一点差错就足以让她万念俱灰,摧毁她的信心,认为这一切,都不过是正中了师父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