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艇的引擎在惊涛中声嘶力竭地嘶吼,苗疆蛊师的骨笛声如同一把把尖锐的利刃,直直地刺破呼啸的海风。
那声音听着就让人心惊胆战,仿佛藏着无尽的诡异与危险。
我紧攥着惊鸿剑,用力跃上礁石,剑柄上残留着陈薇的气息,在我的掌心滚烫,仿佛在提醒我她的存在,也给了我些许力量。
“进祠堂!”
我扯着嗓子大喊,声音被海风裹挟着,却依旧坚定有力。
沈绫夏反应极快,瞬间甩出三张雷符。
雷符在半空炸开,发出耀眼的雷光,刺得人眼睛生疼,逼退了身后紧追不舍的追兵。
青烟弥漫间,墨家机关人的激光刃如一道闪电,劈开汹涌的浪峰,直直地斩断了我们身后的栈桥。
“咔嚓”一声,栈桥断裂,坠入大海,激起大片水花。
双鱼祠的滴水檐爬满了藤壶,密密麻麻的,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两尊鱼尾石像的瞳孔毫无征兆地转动起来,瞬间射出靛蓝光束,那光束带着丝丝寒意。
沈绫夏眉头紧皱,脚踏七星步,身姿轻盈地避开射线。
“是墨家的活体机关!”
她大声喊道,声音里满是警惕。
紧接着,她毫不犹豫地咬破指尖,在桃木剑上迅速画出血咒,动作行云流水。
随后,剑锋狠狠刺入左侧石像的腮部裂缝。
只听一阵齿轮卡壳的摩擦声,那声音尖锐刺耳,让人浑身难受。
伴随着这声响,祠堂大门轰然洞开,一股陈旧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
腐霉味浓重得让人作呕,仿佛这里尘封了数不清的岁月。
三百盏青铜长明灯从穹顶垂落,像是一串诡异的吊坠。
灯油里浸泡着各派修士的眼球,那些眼球在幽暗中闪烁着诡异的光,冷冷地注视着我们,让人毛骨悚然。
正殿中央的浑天仪泛着血光,透着一股神秘而危险的气息,二十八宿方位嵌着镇阴印碎片,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沈绫夏的罗盘突然“砰”的一声炸裂,碎片四处飞溅。“磁场在吞噬灵气!”她惊呼道,脸上满是惊愕。
“坎离移位,踏罡步斗!”
陈薇的残魂在剑身显形,声音缥缈却坚定。
我们小心翼翼地避开地面突然翻起的钉板,那些钉板尖锐锋利,要是被扎上,肯定非死即伤。
我挥动惊鸿剑,挑开某块地砖。
刹那间,父亲的字迹在夹层中浮现。
“丙辰年七月初七,陈月璃以魂饲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