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渊受伤了。

据他的贴身侍卫所言,前不久他带着李谨去军营,路上遭遇了刺杀,故此受了伤。

李渊身处危机四伏的局势之内,刺杀之事必然是少不了。

之前有许多回,他都化解了。

可谁都没有料到,这一次他竟然没能够全身而退。

“主子说小主子也应当受到历练,才带他一起去往军营,请夫人宽恕。”

李渊派来的这个手下倒是极会察言观色,先把好话说上了几句。

“他何处受了伤?”

沈知霜没理会手下的解释,问道。

“是,是腿——”

沈知霜绷着一张脸,谁都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回去再说,尽快赶路。”

“是。”

有了沈知霜的命令,他们没有在路上耽搁,以极快的速度赶回了陵州城。

这一次沈知霜回来,收获的全都是毕恭毕敬的对待。

不知是不是李渊提前说过了,还是她自己余威甚重。

总之,好像她还是那个她,仿佛从来没有遭遇过李渊的夺权和囚禁。

沈知霜一路赶到正院,一见到她,她的一些贴身仆人眼里立即亮起了光,纷纷给她请安。

据沈知霜所知,李渊就在这里养病。

“将军在何处?”

“在卧房内。”

婆子对沈知霜道。

沈知霜微微点了点头,她对身后的悦安悦宁道:“你们先去休整一番,我让人带你们去住处。”

悦安和悦宁恭敬回道:“是。”

两个人被沈知霜派去的人带下去了,沈知霜的眼风扫了一下正房,没有说什么,径直走了进去。

她一进去,就看到正在假模假样看书的李渊。

他拿的是一本婉约诗词集。

这本书是沈知霜打发时间时放在那里的,她自己都没看过,更不必说李渊这种平日里最

李渊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