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喜欢她,好想亲近她。
哪怕只是待在她身边,李渊都很难下决心离开。
爱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感,竟让人神魂颠倒至此。
李渊说不清。
他就是想一刻都不离开她,若是能抱一抱她,亲一亲她,就再好不过……
可是,不能。
李渊终究还是克制住了自己。
他没有选择放纵,而是慢慢直起腰,不看沈知霜,只低声道:“我去看一看李谨怎么样了。”
他的窘迫不止一处。
但他必须要隐忍。
直到走出门,身后的人没有把他叫回来,李渊心中有些失落,但没有说什么。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他做下的事,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解决的。
一个时辰后,李谨哭得满脸眼泪,终究还是跟他娘告别了。
看他在马车里还是抽噎着,李渊拿起一块帕子,使劲给他抹了一把脸。
“爹,我不想娘离开我们,你以后不要对她那样了,她真的不开心。”
李谨被使劲擦了一把脸以后,非常认真地对李渊道。
看着儿子,过了半晌后,李渊默默点了点头:“……我知道。”
父子两个人离开了,沈知霜继续忙她的学堂。
无论在什么时候,只要有机会,她就得做事。
归根结底,沈知霜也不是个闲着的人。
尤其是看到许多女子还在受苦,她作为同性,总不能一直视而不见。
她的学堂开办起来之后,有两大目的,一是教人读书识字,二就是教实用性技能。
乱世之下,能吃饱饭就不错了,更高的精神追求百姓不懂,沈知霜也不会公开宣扬一些需要高层认知才能够理解的理论。
她只想让大家都活得好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