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男人短暂地愣了两秒,旋即居然抚掌戏谑看了一眼陈郗琮,“陈生?”
陈郗琮一句话也不曾说,转着手指上的银戒,这种沉默,忽然令人寒栗。
无声的寒意,在包厢中弥漫。
扼住人的喉咙,有些窒息。
“你不必等他说话。”姜里太懂这群人看热闹的心思了,眼睛弯起来,也就带了笑,但是那笑太浅,倒入清清凉凉的水里,“权当看戏了不是?”
如果那一秒你在看她,或许会感觉有些奇怪。
怎么会有人连笑起来,都空旷的陌生。
唐晚舟倚在旁边,倦怠捏了捏鼻梁,看着这一幕,心中浮生出微妙的疑惑。
他们之中。
是谁。
能把一个人逼成这幅模样。
“姜小姐。”阿笙沉声,恨不得直接把姜里带走!
就在他要上前的时候。
陈郗琮却突然轻轻抬了下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