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让个座呗。”
“我吗?”被搭肩的人满眼都是吃惊,好像在问,你他吗算老几啊,让我让座。
“你去跟他挤一挤,我老了,腿脚不好,需要休息。”姜里面不改色,大言不惭,硬生生把人挤走,一个人坦然的独占一个沙发。
别说。
高奢预订包厢的座位,是比楼下的得劲。
几个少爷坐在另一边的沙发上,都眼神古怪的看着姜里。
以前陈生带她来,都是来陪酒的。
小心翼翼的奉承和曲意逢迎的强笑都是常态。
但是现在,她是不是坐的也太坦然了点?!!
姜里不仅坐了,甚至还低头刷起了手机,浓密睫毛垂至眼底,骨相又冷又薄。
“叫姜里过来。”那边陈郗琮大概是看不下去姜里就这么舒服坦然的坐在这里的,直接让人把姜里叫过来。
岑时屿还站在旁边,姜里走过来。
“我叫你来,是让你坐那的?”他睫毛也没抬,没抬头看姜里,只问,腔调又贵又淡,像烟雾,消弭于无形的前一秒,迷人又呛人!
“陈郗琮。”姜里站在旁边看他,开口就是尊姓大名,“我们认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