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什么?”易丛洲眼睛一眯。
陌影被他这样一看,顿时心虚,“当然是赢了,不、不过出了一丢丢小意外,我骑的马不听话,蔺如尘出手救了我。”
“他怎会入场?”易丛洲伸手为陌影整理外衣,将披风的带子绑好。
“我也搞不懂。”对方的亲近让陌影脸红心热,“他骑术特别了得,得了第一。肯定是特别喜欢骑马才能练出这种技术,不知道他以前怎么不来赛马。”
易丛洲眼皮微掀,眸光深沉,“摄政王先前对赛马也无兴趣。”
“他、他……”陌影不知该不该坦白易丛洲是为了他才回京一事。
甚至,不久前还在寝殿里对他表明了心意。
不,不能说,已经说过子夕的事,再说元皎炎,这让易丛洲怎么想?
自己并不是不守男德的魅魔,那么多男人根本不是他想招惹的。
“他、他自己想回来吧,他行事向来随心所欲。”陌影轻描淡写地揭过,转而问道:“昨日敌军夜袭,我们这边可有对策?”
“还没有。”易丛洲揉了揉眉心。
黑眼圈挂在他眼下,陌影猜想,昨夜到现在,他估计一直没能合眼。
“累了就早点睡觉吧,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
易丛洲点了点头,擦洗一番,与陌影躺在床上。
闭上眼没多久,陌影猛然睁开。
昨天兵荒马乱发生了太多事,他遗漏了岳黎说的一句话。到了营帐中,自然而然地回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