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皎炎却懂了他的意思,用自嘲来缓解陌影的窘迫,“又是活阎王吗?”

他注视着陌影,不见以往的喜怒无常,眼中显露出一点儿从未对外人展露的温柔,“我可有对小竹子做什么?我可有伤害过你?”

陌影一愣,还真没有。

刚穿来时,元皎炎将他按在水池中,他险些出事。可那次情有可原,是原主自己想杀人在先,严格意义上元皎炎只能算反击。

后面没对他出过手,顶多灌了他一次酒,没来得及对他做什么。

“你认为我会伤害你,不过是对我的臆测。是我先前做的事情吓到你了吗?”

陌影点点头,鼓起勇气与他对视。

元皎炎似乎很欣赏他这样,又想来摸脸,手抬到一半自己先停了。

“荥州风景极美,百姓安泰。不过,若你喜欢天下,荥州便可变成天下。”

话里有情谊,更有夺取天下的野心。

“可,可你是皇叔,这是……”他虽是冒牌货,但原主名义上是元皎炎侄子,骨科在绿江都要被禁的好不好。

“你不是他,我知道。”元皎炎意味深长地说。

不管他是好是坏,既然对方捧上一颗真心,就值得好好对待。

哪怕会激怒元皎炎,哪怕元皎炎翻脸不认人,求爱不得痛下杀手,他也认了。

他喜欢易丛洲,不可能再将情感转移到他人身上。退一万步说,就算没有易丛洲,人魔殊途,他与元皎炎也没有未来。

“对不起,我对你并没有那方面的意思。”陌影心里紧张,舌头数次要打结,他不愿让元皎炎觉得不尊重,每个字都说得很慢。

说完后,他心中不安,却没有退缩,目光仍停在元皎炎脸庞。

出乎意料,元皎炎并没有给他狂风骤雨,还是笑着问:“现在没有,那以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