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祁将军随大都督北征也有许多年了,虽然立场不同,但报国之心我从未怀疑过。”
叶成帏坦然道:“而且要真是重蹈覆辙,有祁将军陪葬,我还有什么好顾虑的。”
“大帅不愧能得陛下器重,这份心志末将佩服。”
祁峰抱拳回道:“末将愿与大帅杀将出去,哪怕是马革裹尸也在所不辞。”
“好。”
叶成帏欣慰的点了点头:“眼下唯有与秦将军顺利合兵一处,弄清楚了忻州的虚实,方能有理由说服张显出兵,到那时他若再行推阻,朝廷自有定论。”
定下了行军路线,他已做好了殊死一搏的打算直奔雁门关。
一连秘密急行军十余日,眼看着就要到达关口,叶成帏这才命大军放缓了速度,缓缓而行。
祁峰看着四下里的情形总觉得有些不对劲,连忙提醒道:“大帅,关口太过安静了些,只怕有伏兵。”
“我也觉得。”
这是他早已料到的事:“虽是绕道晋阳,可要入忻州唯有过雁门关,否则一路抢关夺隘怕是还未到忻州城下,我们的人马就已损耗干净。”
“既然如此大帅何必命全军绕道晋阳?”
祁峰有些不解。
“因为我喜欢。”
叶成帏一脸不正经的回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