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呀。”
骆楚淮口中乌黑的鲜血不断外渗,他用力强推着骆轩赶紧逃离此地。
闻听着周围有了动静传来,骆轩只得将他放下,悄无声息的潜入他书房,取了两样东西,趁着没人察觉赶紧离开了这事非之地。
首辅府上,陆鸣刚收到陆修远递上来的卓家罪证账簿,以及花如锦整理的卷宗详录,反复思量之后,这才开口道:“这么说来,允王早就与福王勾结,此次想要联手对成帏不利了。”
愤懑的握了握拳,他心里寒意直往上袭:“檀水之盟,太祖爷三征漠北,每一寸土地都是用将士们的性命换来的,岂能拱手送人。”
“叔父,眼下如何是好。”
陆修远也是心急如焚:“侄儿过来时,听闻花小姐已经被陛下下狱,她这次冒着风险千里迢迢的赶来京城就是想为兄长解困,不曾想好不容易到了京城就遭此下场,倘若花小姐身死狱中,兄长性命堪忧啊。”
“成帏。”
陆鸣急得额间冷汗直冒。
自己当年已经辜负了他们母子,如今再让儿子在边关被人算计,他此生哪还有脸去见秦绾柔。
正茫然无措间,陆程阴沉着脸走了进来。
“父亲,发生什么事了?”
陆修远急着询问道。
陆程看向陆鸣:“老爷,刚刚骆府传来消息,骆楚淮与枳宁郡主暴毙府中。”
“骆楚淮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