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辛辛苦苦养大的孩子竟给别人做了嫁衣,而且还不是自家的骨肉。

一时间,脸上的焦虑更深,踉踉跄跄的险些跌倒了下去。

花如锦和蔡白薇赶忙搀扶着吕禾,蔡白薇不停安慰道:“大嫂,你别心急,这也只是如锦胡乱猜测,当务之急是要赶快寻到钱氏,将当年之事问个清楚,说不定只是钱家老员外不想自己的女儿就此殒命,花钱买通了官府,而钱氏又念子心切,露面想要看看自己的儿子。”

顿了顿,她又面露为难,小心翼翼的看向花如锦,叮嘱道:“如锦,这事尚未查清之前,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你阿父知道。”

“阿娘放心吧。”

花如锦自是清楚其间的利害。

当年三伯花君桥的死对父亲的打击最大,不仅是接连痛失了两位最亲近的兄长,还因此事让他和整个花家在乡邻面前抬不起头,所以才远遁他乡。

也因此结识了蔡白薇。

想到刚才邬樾的人来禀报唐浩然在城外见什么妇人之事,花如锦心里突然也有了些不好的预感。

“阿娘,你陪着大伯母在客栈里歇息,我出去一趟。”

交代完事情后,她慌忙出门,紧赶慢赶着到达城外,追上宁王和邬家兄妹时,三人正在被军士围起来的小院里犯愁。

花如锦定眼看了看院子里,发现角落处有一具被白布盖着的尸体。

“死者是何人?”

花如锦急声询问道。

“唐浩然。”

邬慕柠紧皱着眉头回道。

“那妇人呢?”

花如锦又问道。

三人同时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