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贵妃娘娘庇护,族中上下都过得十分安稳,还请殿下回宫转告贵妃娘娘,让她不必记挂族人。”

吕禾仍是谦卑恭谨的回道。

这话,倒让朱枳烨心里有些不安和愧疚。

母妃在宫里虽说不如薛贵妃得宠,却也能在父皇面前说上几句话,可从未替族人讨过半分恩赏。

难得这些族亲们还能这般通情达理。

他轻声叹道:“咱们吕家人果真都如母妃所言,皆非趋炎附势之徒。”

花如锦也没想到自己这位名不见经传的大伯母竟和宁王的母妃有旧,还真是低调呀。

一时间,对这妇人不由得再生出了几分敬意。

笑望着吕禾夫妇,花如锦柔声问道:“听阿父说大伯和大伯母近来还在忙着为岳州运粮,怎生今日有闲暇过来了?”

提及此事夫妇二人面面相觑了眼,当着外人有些难以启齿。

两人正犹疑着要如何说起这事,却见一名便衣打扮的差役匆匆奔了进来,到得邬樾面前悄声嘀咕了几句,邬樾这才重新抬起头来,紧盯着宁王和花如锦,迟疑着说道:“唐浩然方才去城外见了位妇人。”

“妇人?”

众人听得都是一愣。

花如锦托着下巴,一脸困惑。

莫非指使那些刺客的正是这妇人?

也没听说过这江陵城里有此等手眼通天的人物呀。

邬樾也看出花家大房来客栈是有事要与这一家人商议,连忙起身告辞:“我这便回县衙去安排下一步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