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莫不是信不过巡检司的人?”

汀安面露狐疑。

“巡检司毕竟听命于陛下,如若此事果真涉及允王殿下,只怕陛下并不会法办允王。”

叶成帏不能替皇帝做决断,但他不得不为花如锦多做打算。

自己今日孤注一掷,剑指江防提督才换来了扭转局势的契机,实属大不敬,一旦遭人弹劾被罢免已是板上定钉的事情。

“公子既然信不过巡检司,为何又将温毓鸣交到他们手上?”

汀安更为不解。

“你可真是块朽木。”

叶成帏没好气的斥道:“既然不能彻底扳倒允王,何必不识趣的去行触怒龙威之事,查出案情是为官的本分,但要如何决断总归是陛下的事情。”

顿了顿,他又接着说道:“再则,允王在朝结党营私多年,党羽遍布朝野,仅凭这件陈年旧事如何能撼动他,只有让他主动露出更多的马脚来才能彻底的扳倒他。”

想到柳橙、图宏之死,他隐隐察觉到二人怕是与这件事脱不开干系。

如果非要让皇帝埋下怀疑的种子,由巡检司去做这件事效果自然要比自己做要强上许多。

汀安对他的话仍是一知半解:“公子的话我倒是听明白了些,这事恐怕就算与允王有关,总会有替罪羊愿意替允王背下这口黑锅,可公子既然不打算与允王撕破脸皮,又何必叫巡按御史和颜公子前来?”

这二人可都是公子求学时的挚友。